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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那月事,可曾准着?”
这问题云母也曾问过,想到母亲之前的意思,云依依红了脸,抓紧了陆大哥手,有些不知所措。见大伯娘眼中闪着亮光朝自己看来,云依依硬着头皮开口:“我月事一直不太准......”
“哎!”钱英拍了下手,脸上露出喜色,立刻转身朝着大门外走去,一边走嘴中一边说着,“你们小两口在屋中歇着,我去把村中的赤脚大夫请来看看,是不是喜脉!”
靠在床头,云依依拉着陆大哥的手,眼中弥漫着担忧的神色,张了张嘴。
知晓自家媳妇要说些什么,陆成坐在床边,柔声开口:“如今这样,总归要请个大夫看看,就算是伤寒引起的恶心,咱们也要吃药。”
“陆大哥,你不希望是有了孩子吗?”听到陆成这般说,云依依放下心来,就怕万一落了人的期待,这可如何是好。
“无论有没有孩子,身体都是最为重要的。”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道,陆成起身往屋外走去,不一会儿又进了来。
“如今你吃不下东西,来喝口糖水,等着大夫来。”点了点头,云依依听话的张开嘴,甜蜜的热水顺着嘴入了胃中,倒是让云依依不那么难受了。
很快,外边便传来了人声。
云凡凡本来带着小虎子在外边儿玩闹着,见大伯娘请了大夫,上前问了几句,听说是自家妹子出了事,连忙跟着回了院子。
其他人也被这动静闹了出来,钱英张嘴两三句便把事情解释了清楚,便带着大夫去了屋中把脉。
陆二爷被陆大扶着坐在院子里,抖了抖嘴唇,按捺住自己的情绪,没有说话。
而屋中,几人的目光都在这大夫身上,唯有陆成与云凡凡,用眼神安慰着紧张的云依依。
小虎子咬着手指,不知道为什么娘亲和其他人的脸色为什么这么严肃。但他认得这个老公公,一见到他就说明要吃苦苦的药,小虎子从娘亲身上缩了下来,跑到院子中的祖祖怀中坐着。
那大夫沉吟了片刻,这才收回手。见周围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朗声开口:“恭喜,夫人已有足两月的身孕。”说完站起了身子,傲娇地轻哼一声,“若是其他大夫摸到这般潜的滑脉,定不敢下结论。可老夫一生诊脉无数,必定不会有错。”
听到这个消息,钱英笑着拍了拍手,把准备好的铜板递给了大夫。
等大夫被陆大送走,知晓媳妇如今肯定难受着,陆成便让其他人出了门。还没从大夫口中缓过神来,云依依愣愣地坐着,没有言语。
一道熟悉的身影蹲在自己面前,云依依伸出手抚上了那张脸庞,轻声开口:“陆大哥,我真的,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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