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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平南侯府,蹲在巷头的阴影处等着。
不一会儿,不远处传来杂乱的步伐声和说话声,赵连娍知道,是夜巡的禁军要到了,她飞快地将断手扔到了路中央,带着撕下的衣裳快步跑了。
李行驭几番想杀她,她给李行驭找点事情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外头天光大亮时,她才得以进自己屋子,吩咐婢女打热水来,她要沐浴,洗去一身血腥气。
将身子埋进温暖的水中,她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和李行驭的每一次见面,都是死里逃生。
李行驭运走那些东西,应当是要占为己有,李行驭应当并不知道四哥画作的事,那么四哥的画作也就不会暴露了,朱曜仪也无法栽赃四哥。
这件事,虽然不完美,但勉强也算是解决了。
她舒了口气。
沐浴更衣后,她走到梳妆台前,翻开寝衣领口,凑过去细看,锁骨下“李行驭印”的红色印章比落在纸上还清晰,且已经透进了肌里,浑然天成。
赵连娍抬手刮了刮,那印记没有丝毫消退。
她又仔细瞧了瞧,便松开衣领不管了,除非割了那块皮,才能去掉印记。她心烦的拉起衣领遮着那印记,只能等看看以后能不能寻到灵丹妙药将这印记去除了。
“云蔓,我睡了,没有大事不要叫我。”
她吩咐了一句上了床。
外头答应了一声。
赵连娍很快便睡了过去。从重生回来到现在,她死里逃生两回,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早已疲惫至极。
“贾夫人,您不能进去,我们姑娘正睡着。”
“娍儿,你让我进去,我有急事,娍儿,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