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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货的是两个男人,一个高瘦,另一个还是小孩儿,但明显高个儿的是护卫,小孩儿是送礼物的人,男孩儿也没料到会亲见到那拉格格,打个千道:“格格,奴才苏培盛,四阿哥吩咐奴才给格格送荔枝来。”
殿兰立刻对上号,这不就是那位的专属太监吗,自己原身没少跟他打交道,是个极其忠心为主的,任何利益都无法打动,殿兰对这样的人很有好感,符合宇宙的道德观——身处怎样的位置,就要承担怎样的职责。不像记忆里其他的奴才,动不动就背主。
“苏培盛,”殿兰点点头道,“我知道你,四阿哥送荔枝来做什么?我说过我爱吃荔枝吗?”
苏培盛也是一脑门的官司,不过主子说的总是对的,不对的请参见前一句,于是更加卑微地说,“奴才不知,四阿哥大清早收到皇上赏的一篓增城挂绿,一个都没用,就遣奴才送过来了。”
殿兰看出苏培盛没有说谎,而且一个十岁大的小男孩儿,必须卑躬屈膝还身有残缺,殿兰即便对四阿哥不满,也不会发作在苏培盛身上,“好吧,东西我收着,你回去告诉四阿哥,我不喜欢荔枝。”
殿兰说完,拎着那篓新鲜的荔枝转身回去,打算给阿玛额娘尝尝,她可知道,挂绿不常有,“额娘,四阿哥送来的增城挂绿,我不爱吃,你和阿玛吃。”
觉罗氏吓了一跳,她可是记得,四阿哥对自家大格格可是挺不满意的样子,“这四阿哥怎么回事,送这么贵重的吃食过来……宝珠,快叫老爷过来。”
宝珠闻言立刻找到了费扬古,告知太太、大格格急事找他。费扬古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被大格格填满,闻听此言,担心她不想去骑马,那可怎么行,当下跨着大步来到太太屋里,“殿兰,可是要反悔?这可不行,你答应了阿玛去学骑射的。”
“老爷,”觉罗氏找到了主心骨,“您看,四阿哥送来的增城挂绿。增城挂绿不是只进献给皇上的吗?四阿哥怕是也只得了这么一篓儿,结果都给大格格送来了,您看这,可有什么说道?”
费扬古不甚在意,“管他有什么说道,四阿哥再有什么想头,还能越过皇上,咱们闺女将来定是嫁进皇家了,就算皇上真把大格格指给了四阿哥,他还能报复咱们闺女不成,皇上和太后都看着呢。不碍,以后再有什么礼物送来,大格格喜欢就收着。只是这四阿哥礼仪还没学?东西不是应该送到管家手里吗?怎么直接送到大格格这儿?大格格虽说还不到7岁,总还是注意着点儿。”
“阿玛,”殿兰实事求是,“是我出了二门,想见见有什么礼物送来。”
“哦,那没事,”费扬古显见的双重标准,“爷的大格格想怎么着都行,你的名字在皇上太后那都挂上号了,谁想败坏你名声不就是跟皇上太后对着干。不管那些,阿玛刚刚吩咐了人去庄子,这阵子开始有蚊子了,让他们熏一熏,别让蚊子咬到了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