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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郝添颂不承认。
郝添慨就笑啊,也不戳破了,“你陪我喝两杯吧,我们兄弟两个,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郝添颂的确很久没有喝酒了,郝添慨今晚又是打定主意要灌他,高酒精度的酒一个劲的上,郝添颂没多久就喝多了。
人已经灌醉了,郝添慨还担心套不出来话吗,“你和许细温到底怎么了?”
“今天我求婚了。”郝添颂晃晃悠悠地说。
“好事儿啊。”郝添慨说,“那戒指你不是买了很久吗?终于送出去了。”
“她没接。”郝添颂情绪低落地说。
郝添慨一愣,“为什么?”
“不知道。”郝添颂如实说,“我没敢问。”
“怂。”郝添慨以不是过来人的身份出主意,“你平时不是薄脸皮的人啊,问问不是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我怕。”郝添颂喝得迷迷糊糊的,话却是真实的,“我怕,她是在给自己留回头的余地。”
郝添颂喝多了,郝添慨打电话给许细温,让她来接。
许细温到的很快,她着急地查看郝添颂,发现他真的只是喝多了没有磕着碰着,“谢谢你,郝总。”
郝添慨转着酒杯,淡淡地笑,“还不肯叫我一声二哥?”
“二哥。”许细温乖顺地称呼他。
郝添慨就笑了,他给许细温解惑,“听阿颂说他今天求婚了,你没答应。”
“嗯。”果然,他就是生气了吧,还不承认。
“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郝添慨态度极为诚恳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