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2章 祸起萧墙为筑路（上篇：龙卧滩涂何去何从）（第1页）

说起来村东那条路，话就长了……咳咳咳…二大爷总算有空又来说故事了。我们一众小伙伴果然是铁粉，当然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铁粉的说法，但现在写来，确实贴切妥妥的没毛病！我们眼巴巴看着二大爷装旱烟…抽起…再咳一阵…让他缓缓那口气，再接着说。二大爷满眼都是光彩，咳出来了眼泪，亮晶晶的，让人觉得心疼！

二大爷，那条恶龙死了咋个回事弄的啊？那个头朝向哪方？大尾巴又朝哪方？那个龙那么大呢，这千把口人的全村不得吃好久好久…小伙伴们七嘴八舌，纷纷在二大爷咳嗽的当口分别提出来各人的疑问？

咳出来了一口黄痰，眼瞅着他啪的吐到右边边的草垛子里。那精神头又来了。

话说，这大长虫，被黑龙厮杀打斗落到村东那片滩地，临死前作垂死挣扎，那也是折腾的地上乌烟瘴气，遍地泥泞，龙头向北，尾巴朝着南面，半蜷缩着腰身，那个痛苦也是不可说的了，丢最后那口浊气时，它嘴头一片树林尽被摧残的七.八落，好一片狼藉破败光景！

村里人男男女女，老少爷们都战兢兢颤颤巍巍，赶出来看上个希罕…这大长虫，可比黑龙粗壮太多了吧？…啧啧啧…邪不胜正，最后还是败在黑龙手里，活该！…都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咱就是说都吃过驴肉，哪有见过龙肉吃过龙肉的…是不是大家伙都动把手，年轻力壮的赶回家去拿大斧头大砍刀，咱们齐上手把这龙给尽量屠了，人人有口福，家家吃龙肉，大家说可好？…好啊，…好嘞…那我回家去把大拉拉锯也拿过来吧，这粗腰身，这还不得锯开才能零碎分…大伙儿一时间没了惊慌害怕，有的只是马上屠龙的兴奋劲儿。年轻后生们个个都是磨拳擦掌，呸呸呸往手心吐唾沫星子，恨不得立马就给这大长虫大卸八块了下到饭锅里煮上！群情激奋，每个人心头好似燃起来了一把火，热情满怀期待着即将开始的屠龙宴，眼睛都巴巴的望向这粗溜溜的大长虫。

大家伙静一静，听老头我说几句话。

大家惊讶看向人群里走出来一位老者，花白头发花白胡须，年纪大致七十开外，虽说年纪大了，但声若洪钟，气出丹田，说话听着声音不大，却穿透力很强，在场者众全听的一愣，这大好屠龙食肉良机，不能错失啊？

细一端详，却是村里最有威望的一位老者，肖家老族长，肖静方老人！在村里大小事儿，他掌管和处理之下，颇有威严，话语掷地有声，说一是一说二归二，那就是大家风范，说话板板上钉钉的结实！

肖族长一出面，众人心生疑惑，惶惶不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等他有下文说道出来，再行理论！那一时，却都是大眼瞪小眼，浮躁不安的环境一刹那间就静了下来。

天龙之威，实不是我等百姓可以亵渎的，更别说屠龙分吃龙肉了！这个，缓一缓再说，大家各自都归家散去吧！

肖族长语声依旧不高，但在人群之中有天雷之威，他说的，本族人和王家族人，未敢不听。大家讪讪笑着，分散开来，步履匆匆各自归家去忙自己的事情。

最后偌大个村东头，就剩下这条死寂沉沉的大长虫，肖家族长，还有一个人…他没有随大家一起离开，就在风中，杵着…等着什么。原来是王家族长——王风和。他是一如既往的沉稳，话极少，极少，在肖家族长面前，他好像是个不问世事的局外人。他知道，在早，如果不是肖家族长收留，他们王姓家族就在这个村里无有立足之地。所以，有的只是感激和配合老族长的各种举措。而不能有什么反抗的举止言行出来，他对本族人的说道就是，咱们不可以忘恩负义，要和肖家和睦相处，凡事都要让三分，委屈点不怕。这王风和，确实是个知恩图报的忠厚人！

风和，你不走，正好，我也免得又去家里寻你说话，好着呢没走就好！肖族长笑着如此说道。眼神有一种犀利的光看向雾蒙蒙灰色的天空。有一种忧虑从目光里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