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5章 窗口（第1页）

我从那美女服务员手中，接过装饭菜的四个热乎乎的打包盒，连声说着谢谢以后，就往饭店的门口走，在饭店的门口处，我处于猎奇的心理，驻足停下 ，站在富丽堂皇的迎春饭店门口外处，举目搜索，观望着迎春街老街坊的具体的位置所在的地方。我心里面猜测，那儿是不是就是迎春街一带的老街坊的所在地呢？我齐眉远眺着一片狼藉、破烂不堪、七拧八歪的破旧的不会整街道。我便是装作若无其事问，站在我身边的那位美女服务员，道 ：“小妹，请问，那儿，是不是就是你们所说的迎春街一带的老街坊的具体位置啊？”

那位美女服务员好像知道我心里所想似的，便是冲我莞尔嗤嗤地一笑 ，爽快地告诉我说，“是的。小阚秘书。你刚才向我寻问的迎春街一带的具体位置就在那儿。一丁点儿都没有错。你看小阚秘书。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吧，是不是有点儿太破烂不堪入目的啊。”

说着，那位美女服务员就翘首扬脖的远眺右前方的具体位置，伸出莲藕一样的白净的手，缓缓地展开令人心动纤细优美的手指，伸展开一个京剧舞台上小旦似的莲花指，满脸笑容可掬地告诉我说，小阚秘书，你看到了吗？美女服务员停顿一下，拉着我的手 ，又告诉我说：“没错，你看，原来的迎春街老街坊的具体位置，就在那儿。听说几十年前，也许是因为是妓女们生活的所在地吧，所以那儿可是出美女的地方呢。而且是出大美女的地方，给你讲 ，如果形容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呢 ，有一些过于夸大其词，不过那儿必定出现过像。”

那位美女服务员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停止了说话，只是用闪烁其词地眼光看着我。嗨。我期盼着下文，便疑惑不解的问她，“怎么了。”

美女服务员左右四顾后，眨巴着灵活清澈的像水一样的大眼睛，就贴近我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小阚秘书，听人家传言说，你们学校的许四主任的那位肤白貌美如花似玉的老婆的出生地 ，就是那儿的。漂亮不漂亮，好看不是。”

美女服务员做着夸张形体动作，效仿几下许四主任的那位肤白貌美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的姿势 ，然后就嘻嘻哈哈的颤颤的笑，笑弯了腰。

我迎合着莞尔而笑的说 ：“小妹，你真逗。学的还真像啊。”我言不由衷的夸奖着意犹未尽的美女服务员。

又是停不住闲的侃侃而谈，并且使用着一些夸张的动作道：

“你看到过吧，怪不得人家长的那么的漂亮好看不是。诶呀。啧啧啧。怪不得呢？不用说啊，你看着小阚秘书，人家的妈妈是怎么生的，光漂亮靓丽长的好看不说 ，还生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呢，嗨。像她那样的女人，不但招惹的男人喜欢，就连我们做女人的见了，还不是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哈哈哈哈，跟你说啊，小阚秘书。我可不是同性恋者啊。许四的瓷娃娃白净的老婆嘛？美女服务员顿了顿嗤嗤地一笑说：人家的美女老婆也不是放荡的女人吗。

美女服务员说后极力分辨解脱着 自己，“嘻嘻嘻 ，小阚秘书，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她在踌躇一下以后，样子可笑又神秘的样子，顿了顿又告诉我说：“就连你们学校的校长郑毅校长，都看上了。嗨。有哪个男人不爱美女的呢。况且人家的确长的漂亮好看的吗。郑毅校长常来我们这儿吃饭喝酒。我们这里还有舞厅、歌厅呢，在饭店的后面呢。小阚秘书，你有时间 来玩儿吧。你们的郑毅校长经常和…

美女服务员说到这儿，才觉得自己说漏了嘴，便是涨红了脸 ，忐忑不安的观察着我的表情，停住嘴巴的嘚叭，不在言语。过了一会儿，那位美女服务员才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开始了新一轮的述说。听着美女服务员连珠炮的叙说，我只有听的份儿。没有插的话。

嗨。美女服务员在停顿一会儿以后，又告诉我说：“现在的迎春街一带可是不行了，颓废了，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难怪有钱的人都搬走了，只剩下一些穷光蛋 ，一些小商小贩，一些无业游民，男人们呢，只剩下一些没有出息了的，上不得台面上的引车卖浆之流。女人们呢，嫁人的嫁人，打工的打工 ，反正都是已经远走高飞，盘高枝去了，现如今的迎春街一带，恐怕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位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汉，还蜗居在这个老街坊的吧。嗨。这块几十年前还是美女如云所在地，男欢女爱的天堂。现如今已经变成为了流浪者和 光棍汉们栖身之地的了。”

接着美女服务员故作玄虚的叫道：“我的妈呀，还有，现在，在个老街坊，就连个女厕所都迁走没有了，只剩下光棍汉子们，在那里像流浪狗似的四处撒尿，胡蹧乱遭，更不用说有女人出现的了。哼。在那里恐怕连流氓都施展不开，没有用武之地的了。嘿嘿，他们流谁去啊，自慰吧。哈哈哈。谁叫他们没有本事的呢。白瞎了生有一个虎背熊腰强壮的身体。呸…熊样吧，活该。”

美女服务员义愤填膺的跺脚捶胸，腮帮子鼓鼓囊囊，然后再用力狠狠地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