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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季柚珈收拾好起床,走进洗手间,发现季盛年俯身站在洗手台前搓洗衣物,她走近一瞧,是他的内裤和昨晚穿的裤子。
季柚珈嘟囔着嘴,拿起洗干净放在一旁的黑色内裤,吐槽:“哟哟哟,大少爷还亲自动手洗内裤呢,可真讲究。”
季盛年知道她不害躁,却也没料到如此的没脸没皮,竟然敢直接上手拎起他的贴身衣物。
他们的关系好像没好到那个地步吧。
更何况哪怕是亲姐弟也要懂男女有别吧,如此的没有边界感。
季盛年气愤地夺过她手里拎的贴身衣物,把它藏在脚下的盆里,不让她碰到。
“呵呵,季少爷还挺有占有欲的哈,碰一下都不给。”
季盛年耳尖泛红,手上还在不停搓洗着裤子,其实在季柚珈醒来之前,他已经把这条裤子搓洗两遍了,但每一次洗完他总觉得自己没洗干净,裤子上还残留着他昨晚梦遗的产物。
“男女有别,我的贴身衣物你怎么能随便乱碰?”
大早上就被说教,她脑袋疼,用胳膊肘一把撞开季盛年,拿过放在架子上的洗漱杯,“让开让开,要洗去一边洗去,我要刷牙。哪来的毛病大早上洗内裤和裤子的,昨晚尿床啦?搞笑...”
季盛年原本还想呛她几句,但一听到她后面那句话,瞬间心虚到不行,只好灰溜溜的端着盆到一旁洗着。
时不时拾起裤子嗅嗅上面的味道,又悄悄扭过头观察季柚珈有没有什么异样,确定没什么味道后,他端起盆走到正在洗脸的季柚珈身旁,等待着。
门外突然传来季母的声音,她站在厨房,扬起脑袋,扯开嗓音,大声嚷嚷:“盛年你还没好吗?要不妈妈帮你洗,别累着了,等会还要去上学呢!”
经历过昨晚发生的事,季盛年还没准备好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自己的爸妈,因为无论怎么想,他都无法忘掉两人在床上说的那番话。
他心里即恶心又怪异。
这时季母突然发话,季盛年只感到无比的尴尬。
只能匆忙拒绝:“不用了妈,我已经洗好了,不用你操心。”
抬起头扯过洗脸巾擦干脸的季柚珈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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