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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
宴会厅二楼的露台门被打开,一个身着高定西装的高大身影站在门边。
周燕宁喝了两杯香槟,双颊透着淡淡的晕红,她从芍药花丛中回过头,“你来啦。”
谢珩走到她身边,替她挡住露台上的风,他摸摸她的脸,微微发烫,手却有些凉,“喝醉了?”
他把她揽进怀中,握着她微凉的双手,“躲这儿来怎么不叫我,找了你好久。”
周燕宁懒懒靠着他,水润的唇比芍药花更诱人,惹得谢珩低头亲了一口,浅尝辄止,他想再来的时候,她把头埋进他怀里,困倦地说:“我累。”
谢珩的吻便落在她头顶,他抱着她离开露台,刷卡上电梯直达顶楼。
一进门,他的体贴就荡然无存,把怀中的人一把按在墙上,强势地吻在她的唇上,一手拉开她裙子的拉链,一手熟练地滑进去,惹得周燕宁皱着眉打他。
她娇得很,他早就知道。他埋首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串串痕迹,“宝宝,乖一点,很快让你休息。”
周燕宁的抵抗本就像欲拒还迎,在他的攻势下整个人更是软成了一摊水,不知何时她的双手已经牢牢挂在他的脖子上防止自己跌下去,男人在床上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谢珩要真是快,她才不会选他。
从门边一路吻着,两人跌在大床上,谢珩还算衣着齐全,周燕宁已经光成一尾鱼,她的头发也散了,雪肤黑发红唇,谢珩撑在她身上望着她,满足地叹谓:“好漂亮,宝宝。”
他又贴在她耳边说着更放荡下流的话,惹得周燕宁浑身泛红,他更兴奋,像个禽兽一样缠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他抱着她从床上到窗前,再到浴室,一发不可收拾,他替她清洁完后,她几乎是沾床就睡了,甚至没力气打他一巴掌。
谢珩抱着怀中熟睡的人,密密地吻她的小脸,两个人贴得紧紧的。周燕宁曾在网上看到,事后男人恢复贤者时刻,女人却更依赖男人。但从他们第一次开始,他就一向比她更爱事后的温存,看着他抱着她露出满足得不得了的神情,周燕宁曾经评价他:“谢珩,你现在看起来好不值钱啊。”
惹得这魔王羞涩一笑。
周燕宁:……
她睡得深,忽略了脑袋里一点微小的刺痛感,没有人看得到,一道粉红色的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进入了她的额心,在她识海深处,一只长着白色翅膀的粉红猪猪快乐地飞来飞去,“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翌日,谢珩早早就醒来。他大学一毕业就全面接手了谢氏企业,他爹五十岁出头喜提退休,带着老婆满世界旅游,徒留谢珩早出晚归沉迷工作。
除了面对周燕宁时他有柔软的一面,在外他都是一个标准的总裁形象,严肃、魔鬼、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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