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1章（第1页）

“我的朋友？你杀了我最爱的人，你不是我的朋友！”拉尔森咬牙切齿地低声咆哮，雷利脑子里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他跟他死去的那个“好朋友”的关系，心都凉了，哆嗦着说：“别这样，拉尔森，我不是故意的。”

“你杀了他，你也得死！”拉尔森手一紧，雷利痛得又是一声尖叫，拼命挣扎，拉尔森怕他再弄出更大的动静，将他按在货箱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手帕想塞在他嘴里，雷利顽强地抵抗，咬破了他的手，拉尔森几乎制不住他，恼火地在他颈侧横切一掌，雷利眼前一黑，有几秒钟失去了神志，清醒的时候，已经摔倒在地上，拉尔森单膝跪在他身侧，又伸手来捉他另一条胳膊，雷利喃喃地说：“我爱你，拉尔森。”

他的语气温柔，充满了委屈，拉尔森一愣，手顿了一下，雷利猛地屈起膝盖，撞在拉尔森小腹上，拉尔森痛呼一声，雷利狠狠一记左勾拳打中他咽喉，趁他向后仰倒的机会，挣脱了右手的绳索，向外跑去。

刚转过一摞箱子，一道绳圈飞过来，套住了他的脖子，猛地把他拉倒在地，雷利伸手拼命拉扯绳子，几乎喘不上气，拉尔森已经追了上来，咬牙切齿地踢了他一脚，雷利含浑地惨叫了一声，在地上翻滚。

刚才他受打击在先，已经没有多大力气，拉尔森虽被击中要害，却没真正受伤，他已经气红了眼，连拖带拽地把雷利弄到底舱的深处，扔在一堆旧帆布上，雷利在飞扬的灰尘中呛得一个劲儿咳嗽，艰难地喘气，脑袋里嗡嗡作响。

拉尔森拿过点燃的半截蜡烛，看着蜷缩在灰色帆布堆上的雷利，他的紧身短上衣被扯开了，衬衫也在打斗中被撕裂了，露出半边光洁的胸膛，上面一粒小小的红色突起，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柔软的腰身被折成一个奇妙的弧度，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微曲着，白晰纤长的手指紧张地拉着脖子上的套索，微微地颤抖着。

望着这样的雷利，拉尔森心头忽然涌上一股热潮，他捏紧了手里的匕首，向前走了一步，雷利微微张开眼睛，看到他手里闪动的寒光，呻吟了一声，微弱地叫：“拉尔森。”声音几乎听不清。

拉尔森没有说话，阴沉地看了他一会儿，俯下身子，一把扯开了雷利的衬衣，衬衣上仅剩的两粒银丝镶边钮扣绷飞出去，少年雪白的胸脯完全裸露出来。

雷利吃了一惊，猛地睁大了眼睛看他，嘶哑地叫喊：“干什么？”

“哼！你说干什么？”拉尔森毫不留情地扑在他身上，野兽一般在他身上啃咬，灼热的气息使雷利剧烈地颤抖起来，拼命挣扎，嘶哑地喊：“不！不！放开我！救命！”

“没人能救得了你！”拉尔森怨毒的语气使雷利从心里头发抖，不顾一切地挣扎，脸上重重地挨了两记耳光，却依然愤怒地抵抗，不停地叫骂：“滚开！野蛮人！放开我！”

他挣扎得太厉害了，拉尔森几乎按不住他，伸手用力抽紧他颈上的绳索，一下子卡断了雷利的呼吸，他痛苦地痉挛着，脸色变得通红，继而发青，拉尔森放松手劲，雷利好不容易吸到空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瘫软。

拉尔森看他无力再反抗，继续剥他的衣服，雷利忍不住哭泣起来，微弱地叫：“救命！詹姆士，救我！”

拉尔森手一顿，猛地抬头盯着雷利，问：“谁是詹姆士？你的情人？”

雷利已经头脑不清，只是喃喃地哭喊：“詹姆士，救我！上帝啊，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