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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叶钧坚定不移:“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和我在屋顶喝酒,指点星辰,醉靠我肩,在河里捕鱼,在密林捕流萤的陈维则。”
她的名字出自《诗经》,“仲山甫之德,柔嘉维则”。
前年私自出宫,化名陈维则,女扮男装,郊区长河上和二哥哥乘筏子嬉戏,撞上叶钧游玩的大船,以此结缘,和他称兄道弟,同行大半个月。
谁成想他早看穿她女儿身,等她回了南陈,来往书信,他和盘说出,连同那隐秘的少年心事。
她也是有过欢喜的。
可是,那年夏刚过,他率领的叶家军连破她国十座城池,要吞噬南陈,她就绝了所有心思,此生不复相见!
兜兜转转,他们又相遇。
他念着往昔情分,拼尽自己护她,她很动容。
但灭国之仇,家族覆灭之仇摆在那里。
母后遗言虽然让他们不报仇,可是,她一个南陈公主,怎么能委身于,这个灭她国,逼死她族人的仇人。
陈嘉柔泪水打湿羽睫,一颗心在叶钧的情分,和国仇家恨上来回撕扯。
叶钧俯身,将她挽在身前冷白的手指拉起。
陈嘉柔如牵线木偶一样起身,随他慢慢走出卧室,走进院子。
陈嘉柔的目光定在主位桌上褚怀洲,褚怀溯两兄弟身上。
母后临终遗言,让她护好他们。
陈嘉柔闭眼,两行清泪又滑落在白璧无瑕的脸上。
她要护好两个小表弟,让他们长大成人。
院子的十几桌早已坐满了将士,见叶钧和陈嘉柔并肩出来,整齐有序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