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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
……
薄忆之睡觉流程很简单。
躺下,睡死,醒来。
但这不代表他真的死了。
也不代表他变成一截木头一颗石头。
更不代表他像曾经某个世界的重要角色那样,是喝了安眠药躺在床上被妻子和情夫在旁边拿他当情趣的丈夫。
他被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单通过卧室的灯光,就已经能看见客厅变成了多么惨烈的模样。
到处都是血。
时璟的尸体还算完好,不看被血浸透的沙发和脖颈上的致命伤,就像是躺在那里睡着了。
顾渊就惨多了,他似乎经历过一场殊死搏斗,身上很多伤痕,客厅里凌乱的血痕大概都是他贡献出来的。一把刀插在他的胸口,没入极深,只剩把手在外。
坐在这片血色里唯一还能喘气的瞿风正在给自己包扎腹部的伤口,看起来也吃了记狠的。
薄忆之打开了客厅的灯。
他试了下时璟和顾渊的鼻息和脉搏,都死透了。
瞿风看着薄忆之留下一串串血脚印,给他本就艰难的伪造现场工作一再添乱,却只是低低笑了声。
快速包扎好,脱下身上原本用于隔绝血液但在和顾渊搏斗中受损已经失去作用的透明雨衣,叠好放在地上。
薄忆之不知道这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