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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五分钟之后,聿严才重新插了进去。
松和的上身因为过于瘦而显得单薄,但腹部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就让他看上去没那么脆弱。
聿严操了很久,爽和舒服三个字轮番在他大脑中放大加粗飘过,根本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跟松和吻到了一起他不是把嘴巴捂住了吗?
后来松和好像哭了,聿严过了会才发现。他把默默流眼泪的松和从床上抱起来,让他面朝着落地窗,看第二次升起来的恒星。
他觉得松和待在一楼那么久没有上去找他,只是为了看守在43号辅星上时就最为常见的日升日落,那一定是非常喜欢。
一开始是淡紫色的光,虚虚笼罩在松和身上,松和撑不住自己,向后靠在聿严怀里,还在不可自控地流泪,所以聿严没能再等多久,就重新开始抽插。
等到终于结束,松和侧躺在床上,感觉身后有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液体,聿严去洗过澡回来了,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又左右看看,最后问了一句:“还是很累?”
松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只是点了点头,聿严沉默片刻,说:“那你在战场上怎么办?”
等了会,见松和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聿严思索再思索,道:“我抱你去?”
松和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不过聿严没有再问,直接将他抱起,再次进了浴室。
回到床上以后,聿严保持着将松和抱在怀里的姿势,没有把他推开,还擦了擦刚才在浴室又做一次以后他脸上没干的眼泪。
松和休息了很长时间,期间聿严一直待在床上,没再问他奇怪的问题,过了会,松和说:“我们为什么做爱?”
这不是发情期,除了极热发情以外,他们甚至没有在普通的发情期做过,更不用说只是平常的一天。
靠坐在床头的聿严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看起来很想做。”
松和没再说话,把眼睛闭上,很快要睡着了,又被聿严推醒。
聿严好像找不出什么好说的,裸着上身坐在松和面前,腿上是松软的羽绒被,勉强遮住性器,表情有些绷,最后才说:“下次不会让你再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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