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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扶楹眨眨眼。
这就厚脸皮啦?
她视线挪到越凌望的胸膛。
那里肌肉鼓胀贲起,不用解开玄衣,也能猜到底下的线条走势,定是紧实流畅,壁垒分明。
她咽了咽口水。
那她以后要冒犯他的地方,还多得很。
苏扶楹不背原主的锅,却也不能反驳,只能垂下头,茶香四溢道:“我还以为将军与众不同,没想到,也是那般轻信流言之人。”
越凌望毫无动容,犹自冷嗤,“你既如此欣赏那姓秦的,如今又跑到我这侯府来做什么?”
“难不成,是荣华富贵终究战胜了喜欢?”
他眼底冷光乍泄,嘴角牵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苏扶楹伸出食指摇了摇。
“将军此言差矣。”
“世人都说秦存光有不世之材,他这次科考,分明可以拿状元,却因为长得太帅而被选为探花。饶是如此,圣上也对他极为倚重,甚至赏了他状元才有的跨马游街的荣光。”
“将军怎知,以后他的成就不会高过你呢?”
“你!”越凌望锋锐的脸上浮起怒意,咬牙像是气笑了,“苏小姐既然如此看重那姓秦的,更没必要与越某纠缠。”
“今日不论你来侯府的目的是什么,本将恐怕都不能让苏小姐如愿。”
“趁我还不想取你性命,速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