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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先帝不同,我从未猜忌过淮南王,否则不会亲自走这一趟,”温从映直白道,“他想要一份心安,我愿意给他。我不需他费心辅佐,他只要跟我回京,立场便已经清楚明了,支持他的朝臣会心甘情愿支持宁儿。日后宁儿待他,会像父皇对待靖国公一般,他仍是皇帝之下最尊贵之人。”
“这些话,太后为何不亲口说给他听?”方思昂问道。
温从映面上笃定的神色僵了一瞬,微微垂下目光,“先帝亏欠他,我担心他不肯信我。”
方思昂缓缓道:“他从未怨恨过先帝。”
温从映抬眸望着他,半晌,微一点头,“多谢堂叔。”
***
第二日午后,冰雪渐融,众人动身南下。
就在这一日,朝中得到消息,淮南王自西突厥得胜归来,听闻先帝驾崩之噩耗,快马加鞭赶赴京城奔丧,忠武将军段庭舟、游骑将军严念随行。
只是与他们同行的,不知为何还有禁军同一头戴斗笠的神秘女子。
马车又颠颠簸簸行驶起来,回程不必赶路,悠闲许多,方思昂遣了名禁军来为他们驾车。
方盈昭服了药,看上去已经康复不少。郑明泽不便露面,正藏在他们的马车里。他很不安生,不时掀开车帘看向窗外,又趴在矮桌上研究燃了一半的安神香,不一会儿便从车厢的角落拎出一坛酒,柏舟连忙抢过来想要藏到一边。
方盈昭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送我尸体出城时,并不能确定赵谦的能力足以救回我,竟有心情买酒。”
柏舟的动作顿住,苦笑道:“也许殿下不相信,但这酒确实是出城前徐伯送我的。”
方盈昭一挑眉,“徐伯为何平白无故送你酒?”
柏舟答不上来。
本以为他会生气,谁知方盈昭的下句竟是:“既然有酒,不如打开尝尝?”
这是坛好酒,破开封口后,酽冽的酒香立刻满溢在车厢里。此时无杯无盏,三人分别就着酒坛尝了一口,郑明泽突然抚掌大笑道:“此时咱们倒有些江湖人士的味道了,有酒且图今日乐,休问明朝是与非!”
方盈昭斜他一眼,“才一口就醉了,酒量比我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