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兕子捏紧了茶杯,不免冷笑一声。
金鸡纳树的事儿,她与阿耶都暂且没有对外声张。这时候,侯君集要太子早做打算,还能有什么好心思?
长安兵力尽在老程和老秦手中,暂且不用担心。她只怕阿耶在前应敌,背后却被阴险小人扎一刀子。
也不知,阿兄到底如何想的。
东宫这头也才送走陈国公几人。
临去前,杜荷还跪地表明心意:“殿下,陈国公乃肺腑之言呐。疟疾难医,若陛下远在千里之外有个万一,您若不早日登基,只怕迟则生变。还请殿下这两日便寻个由头,卸了程咬金和秦琼的职才是。”
李承乾蹙眉,看着这个年纪相仿的近臣,不明白怎么就变成了今日这副模样。
他叹息一声,挥手示意都退下去。
殿外,艳阳高照。
仆僮们都远远退居前院,李承乾身边只留一个秦怀道戍卫。
阿耶,阿耶身子不好,也不知究竟了?要不要将太医署的人都派过去。
陈国公狼子野心,只怕不好糊弄,他要不要先斩后奏?
若要动手,杜荷他们便也保不住性命了……
李承乾越想越心烦,最终长叹一口气,仰头靠在座椅上,问:“你怎么看?”
这话自然只能是问秦怀道。
秦怀道从不爱背后议论,发表见解。但今日之事实在重大,他还是开口道:“不瞒殿下,昔年家父病体缠身,已是强弩之末,家母甚至已备好了棺木。是晋阳公主救了家父一命,如今他身子骨硬朗,殿下当也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