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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星阑一把摁住想逃的谢澄致,强行把整个冠部送了进去。紧致的甬道让他起了一点感觉,他呼出一口气,往并不饱满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夹那么紧干什么?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摆出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给谁看!”
谢澄致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痛到几乎喘不过气,脑袋天旋地转地发晕,浑身的肌肉仿佛都在抽搐痉挛。谈星阑看不见谢澄致的痛苦,只顾着自己爽,alpha的天性则让他的施虐欲更加膨胀,把愈发粗壮的茎头往根本不适合交合的beta体内深插,直到插入一半再往外拔,肛口急剧撑开的括约肌稍微松弛,从细微的破口渗出淡红的血丝,染在他裹着薄膜的物件上,才让他忽然清醒过来。
“操……”谈星阑暗骂一声,把性器一下子拔出来,翻过几乎虚脱的谢澄致质问,“你没做扩张?”
“……什么?”谢澄致气若游丝,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谈星阑咬牙沉默几秒,猛地起身穿好衣服,把被子扔到他身上,转身去踹门大骂:“开门!妈!”
外面无人回应。谈星阑又走回来,在柜子里翻来翻去,找出一支消炎药膏丢到床上。
“自己抹上,下次把手段学好了再出来勾引人。”谈星阑没好气地撂下这句话,便大步走进浴室洗冷水澡去了。
谢澄致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缓了很久才找回力气,慢慢抬手擦掉眼角逼出的泪痕,打开药膏摸索着涂在伤口,然后起身下床,一点一点挪到旁边的沙发上。
等谈星阑出来的时候,谢澄致已经裹着浴袍,在沙发上缩成一小团睡熟了。
2.看伤
第二天谢澄致醒来时,自己身上盖了一块毯子,而谈星阑已经离开了。他从沙发上缓缓坐起来,行动间扯到隐秘处的伤口,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小心翼翼分开腿,自己伸手探了一下后面,粘腻的药膏糊在肿胀的穴肉处,还有淡淡的血丝往外渗。看来昨天的药膏不太管用,他得去一趟医院。
谢澄致穿好衣服,从房间里慢吞吞地走出来,下楼看见许晶和许星悦坐在餐厅。见了他,许晶还是笑意温和,许星悦不冷不热地勉强打了个招呼。
“澄致起床了?快来吃早餐。星阑和他爸去公司了,最近事情比较忙,可能没法常常回来。你要是闲得无聊,多出去逛逛也好。”许晶对他说,“听说你刚辞职,还没有工作?不如跟我多学学交际应酬,以后也可以和星阑一起出席活动。”
谢澄致还没说话,许星悦先嗤笑一声:“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找不到工作就上赶着把自己嫁了,妈你还指望把人家培养成什么独当一面的贤内助吗?”
“星悦!没礼貌。”许晶训斥她,不好意思地对谢澄致说,“澄致,星悦年纪还小,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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