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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桑满一骂,谢西隼反而冷静下来。
“这不能怪我。喜欢的人一直盯着我看,身体本能反应。”他言之凿凿,也不觉得和桑满讨论这些事有什么丢脸,说着说着,他还先委屈起来,“桑桑,你想想,我们好久没做了。”
有很久吗?
经他提起,桑满被牵起思绪,随后,她很冷酷很无情:“也就半个月。”
谢西隼可怜巴巴,像只吃不到肉骨头,惨兮兮的小狗:“半个月了。”
以前都是一个星期做三四次的、四五次也有,她工作以后,他已经有意识地控制做爱频率。桑满有时候承受不住,会抓着他背问他不累吗,他叼着她耳垂笑,在她耳朵边磨,说这种事怎么会累,他只会嫌不够。
那会儿桑满被顶得说不出完整话,只得使劲揪他头发,含糊不清地骂他色、下流。把谢西隼给骂爽了,做得更兴奋。
桑满最是受不了他这眼神,别过脸,嘀咕着:“你先把衣服穿好,剩下的之后再说。”
裸着个上身秀肌肉给谁看呢。
谢西隼:?
他只得应了个好字,正抓过起脱在床上的衣服,桑满忽然打断:“你等一下。”
谢西隼:?
他一脸莫名,却不得不接受桑满的指挥,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上半身以一种较为狼狈的姿势趴在床上。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憋屈,也不理解。他趴了没几秒就想爬起来,被桑满按住头。
“你别动呀!”
桑满跪在床上,不放过一分一毫的,仔细打量他背上的伤痕。初高中打架的旧伤早恢复得几乎看不出来,全是新伤,其中之前反复撕裂的部分伤口,甚至能瞧见外翻的皮肉,由此可见那些人下了多重的手。
桑满探出手,指尖浮于伤口上侧,想碰一碰,又触电似地收回,怕弄疼他。她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忍不住骂:“你奶奶脑子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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