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寂容微微点了点头,发着颤的手指在抑制扣上摸了两下,终于将它合拢。
他不再开口。
这是个与真实相去甚远的吻,而他不论说出什么话,在性质上或许都与这个动作没有区别,只是虚假的掩饰。
藏在掩饰之下的究竟是什么,裴寂容暂时不愿意细想。
心湖尚且平静,最好永远如此。
周棠松开枪柄。
她平静了许多,思索片刻后,真心实意地说道:“您比我预想的要很冷静,保持下去,接下来也会很顺利的。”
裴寂容没有回应。
空气中,凌乱的甜酒香气清晰可辨,青柠的酸涩压倒一切,让人闻到就想流泪。
但周棠一无所知。
她竟然一无所知。
作为一举一动都牵涉许多的大法官,裴寂容从来都习惯并乐意隐藏情绪,若被有心人窥探,只会令他感到厌烦。
除了必要的时候,他就连信息素锁的很死,绝不让外人借此察觉异常,继而揣摩他的想法。
只有在周棠面前会松懈一点。
因为她察觉不到信息素,也不像其他人那样总是试图窥视他的内心,真实情绪没有暴露的风险,也不会变成刺向他的尖刀。
这曾经让裴寂容觉得安心。
但在此时此刻,他一边如往常一样,庆幸周棠读不出他的情绪,一边又毫无原因的,为了这份庆幸对自己生出隐约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