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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我只觉得恶心。
衣衫一做好,顾听澜便带着圣旨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侯府。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
三天前,江府的老管家告诉我。
阿娘旧疾复发,呕出的血染红了半幅被褥,怕是时日无多。
我当场慌了神,拉住要出门的顾听澜哭求道:
“听澜,你能陪我回一趟江府吗,我阿娘”
话还没说完,院子里就传来了花映月甜腻娇媚的声音。
“听澜,说好要去给我选钗子的,你好了没?”
听见她的声音,顾听澜立刻推开我的手,神色为难:
“我现在实在忙不过来,等我有空了再陪你好吗?”
可直到阿娘闭眼,我都没等到顾听澜来。
所有期盼和爱意,也在这一刻全然破碎。
最终,我跪在阿娘的床边,哭得呼吸骤停。
阿娘费力地握着我的手,挤出了一抹干涩的微笑,一字一句地嘱咐我说:
“听澜没来,娘不怪他,你回去以后不要和他置气。”
“娘死后,听澜就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了。”
“你们要好好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