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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想来,柔妃即便作恶多端,无恶不作,但再大的野心也不敢去跟南疆勾结,这如同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
“皇上都登基了几十年,他竟然还对皇位有妄想?”
盛钦冷笑了下:“在他看来,我是个病秧子,二弟不爱读书又志不在次,盛宏更是昏迷几年智力受损,他又有南疆支持,自然是他的机会。”
娴嫔摇了摇头:“做为大盛皇族竟然引狼入室,简直荒唐。”
盛钦看着凤儿:“虽说如此,也不一定就证明杨奇在为静王做事。”
“因为殿下说了呀,这位杨大人一直勤俭清廉,兢兢业业,也没犯过什么错,想必他对自己的名声和清誉也是极为爱惜的,一般的钱财或是诱惑,恐怕不足以让他蹚浑水做这么危险的事吧?”
两人竟都没凤儿想的多,盛钦缓缓开口:“你是说,静王就像控制周智也一样,也用蛊虫控制了杨奇的家人来要挟他?”
凤儿点头:“很有可能呀,毕竟蛊师为他办事,也不可能只有一只蛊虫。”
盛钦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说的对,我都没想到,或许是我想的太狭隘了,柔妃刚被处置还禁了足,还真未必有胆子这时候冒风险动手脚。”
虽然只是他们的猜测,但从合理性来说,似乎还真是静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殿下现在打算怎么办?这几天还有二十多天呢,应该还来得及改吧?”
盛钦眯了眯眼:“我没打算改。”
连娴嫔都一脸诧异:“为何?这件事是太子经办,到时候出了差错,肯定会找你问责。”
盛钦问凤儿:“道一师父那边研究的如何?”
凤儿摇了摇头:“师父他不懂南疆文还是太难了,他还要先学这个,恐怕要费些功夫。”
“那也不急,我的人大概半个月就能带着找到的蛊师赶到京城,只要能帮杨奇的家里人解蛊,他必定会痛恨静王的算计而反水。”
凤儿点头:“有道理。”
三人聊了许久,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交流出来,又一起讨论了该如何应对,事无巨细的都考虑到了,才从秋水苑出来。
“殿下还要去礼部?”
盛钦点了点头,忽然抬手比了比她的个头,凤儿拉下他的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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