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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捂住自己心房,脸色微白。
雪荔目光挪到了他身上:“你病犯了吗?”
林夜摇头。
他脸色煞白,却仍是眼睛带笑,朝她道:“我只是善良罢了。”
雪荔:“?”
小孔雀都这样痛了,却还要坚强地自夸:“我这人就是心软,看到别人吃苦,就忍不住同情。哎,我小时候见到路上要饭的,都要给点钱,养到我家去。我就是因为心软,才走到这一步啊。”
林夜唏嘘。
雪荔没有那种“照顾病人”的意识。她一向觉得病痛之类,忍一忍便过去了。如今林夜面色难看,扶着墙叹气喘息,雪荔只安静地陪着他。
雪荔甚至在听他说些什么,并且在他一直自夸时,她发表了意见:“那你家一定很大。”
林夜迷惑。
雪荔如今钻进钱眼里:“如果你见人就要救,看人可怜就要给钱,你家一定很大,你也非常有钱。”
林夜眼神飘忽一瞬。
他口上含糊:“那是啊。我毕竟是南周的小公子嘛。父皇疼爱皇兄关怀,我当然很有钱嘛。”
他此时开始为欺骗她而心虚,但雪荔不知信多少,只轻轻“唔”一声。
他猜她应该信了时,又微有困惑:她说她不信任何人。是否代表,他说的每一句话,于雪荔而言,都如过耳烟云,她压根不在乎?
他于浣川无名山上的思慕,对她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