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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月眉问我:“家里最小的是谁?”
我说是孙晏鸣,孙月眉点点头:“对,是弟弟。”然后她认真地告诉我:“孟梨,你也不小了。”
我怀疑我哥其实不是孙月眉亲生的,孙月眉总说我不小了,但我哥却说我才七岁。他们分明有着亲密的血脉,但却在说截然相反的话。
我想相信我哥,可是孙月眉打断了我,她说:“这个家里养不了两个小的。”
我并没有完全听懂孙月眉的话,但她说话时脸上的神情和冷酷的语气却让我联想到一把尖刀,尖刀抵在我的后背上。我听见她命令我说:孟梨,你长大了。
我是在我哥早出晚归的那段日子里,背着他悄悄长大的。
我长到七岁时的个子和五岁第一次见到我哥时相比依然高不了多少,站在灶台边踮起脚才能看见锅底,但在孙月眉的命令下,我开始学习做饭。
我会做的第一道菜是炝豆角,做给我哥的第一道也是它。我记得那天晚上下了雨,我打着伞出去,在吊桥前面看见吕新尧。
我朝我哥跑过去,不管吊桥上咚咚溅起的泥水,一直跑到他面前。我哥接过我手里的雨伞,扶着我的后颈把我往身边摁,我挨着我哥,鼻子埋在他的衣裳里,闻到他身上潮湿的烟味。这是台球厅里的烟,沾在我哥身上就成了他的味道,我讨厌烟味,但我不讨厌我哥的味道。
我哥撑着伞问我跑出来干什么,我在他面前向来沉不住气,我听见自己邀功请赏说:“我做了晚饭等你回来吃。”等了很久没等到你回来,不小心等到下雨,这场雨真讨厌,我怕你等到雨停才回来,又怕你不等雨停路上淋到雨,所以我来接你了,但你还是淋湿了。
“你会做饭?”我哥乌黑的眉毛轻轻往上挑了一下,目光从我头顶上扫过,好像因为我的身高犹疑了一刹那,接着他看向我,问道,“做什么了?”
我对我哥摇了摇头:“不说。”
我哥也不猜,他罕见地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自从他跟随孙月眉搬进我家,很少有心情愉悦的时刻,孟光辉死后更甚。我哥的脾气跟他的脸很配,就像玫瑰必须滚满一茎的刺,他的坏必须配得上他的美。
过了一会儿他问:“想不想吃雪糕。”
在回答之前,我望着我哥,忍不住先咽了下口水,我哥一定看见了。
这次不是在彭黑皮的店里,自从游戏币的事情之后,我再也没踏进过他家商店。我哥给我买了一支雪糕,枣泥夹心的,咬开以后会有流心的枣泥,亮晶晶甜丝丝的。我想让我哥吃到枣泥,就把雪糕举到他嘴边,然后才想起来雪糕是我咬过的,我哥恐怕不会吃。
可是我哥只垂下眼,低头就咬了一口。我感到有一滴融化的雪糕流淌下来,掉在了我握雪糕棍的手指上,又是黏,又是凉。
回到家炝豆角也是凉的,我哥嫌麻烦不让热,他把冷掉的豆角压进半温的饭里,一口一口扒掉了。我突然再也不想给我哥做炝豆角了,也不要煮白米饭,我要给他做更好的东西。
我哥吃饭的时候,我们讲了一会儿话。我告诉我哥,今天殷姑到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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