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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我的芸芸承受不住流放,和有可能在脸上刻字的痛苦,原本她与钰王有着婚约在身,咱们侯府的女儿无论如何也必须有人承担这门亲事。
又怎会把这样一门风光无限的亲事,平白无故地让给你这个卑贱的丫头?
让你顶替她出嫁,这对你来说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别忘了,这是你欠侯府的,是你那低贱的出身永远无法企及的荣耀!”
此时,楚芸芸在一旁,以一种矫揉造作,仿佛满怀委屈的语气说道:
“妹妹,你可别怪姐姐心狠!毕竟钰王他风度翩翩,才貌双全,堪称人中龙凤,还是先皇最小的儿子。
当年我仅是惊鸿一瞥,便为之颠倒,朝思暮想……
不顾一切地跪求父亲动用先帝所赐的免死金牌,进宫恳请圣上赐婚,这才换得与钰王结亲的殊荣。
谁曾想到,他竟敢私藏兵器,图谋不轨,真是辜负了我一番深情!
幸得圣上慈悲为怀,未将他即刻处死,只是判了抄家流放之刑。
但是,流放和脸上刻字的苦难,姐姐我如此柔弱,怎能忍受那样的折磨?
也只得让你这个贱丫头代姐姐受这份苦楚了。”
她的话语如同毒针一般,刺得人心疼,却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话音刚落,她便故作姿态,由几个丫鬟搀扶着,如同弱柳扶风一般,袅袅婷婷地离开了房间。
楚诀也在这时再次斜眼瞥向楚月月,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
“啧,真是无趣至极!”
话音刚落,他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仿佛这一切的悲欢离合,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