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5章(第1页)

太久没见面的两个人一重逢就经历了一场荒诞的性事,不需要太多言语表达,也知晓了对方的心意:原来爱真的能跨越山川与大海,让思念的人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们以后的生活里会永远有对方的名字,会在彼此身上打下难以抹去的烙印。

林木潮看着怀里筋疲力尽的人,心里突然憧憬起将来的某天把自己的鸡巴操进楼焰身体里,这几次没插入就爽到这种程度,他不敢想象真的操进湿润肥嫩的小逼里会是什么滋味。

尽管才是重逢第一面,但是林木潮已经在心里策划起了真正的初夜。

航船驶过茫茫大海,林木潮搂着楼焰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海洋。作出和楼焰一起回海西的决定并没有花费他太多的时间,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他无父无母,本就是孤身一人,在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只有怀里的爱人了,自此之后楼焰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家,况且他很想看看到底是多么温柔的海风和家人能养育出楼焰这么优秀的人。

只是他有一些担忧自己能不能被楼焰的家人所接受,可无论如何他都会努力,努力地争取一个和楼焰并肩的机会。

楼焰的房间很干净,打开窗就能闻到带有咸味的潮湿空气,林木潮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摆放的盒子,那是他送给楼焰最珍贵的礼物。

“看什么?它现在可是我的了。”楼焰的语气有些傲娇。

“嗯,是你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林木潮笑着回答。

“现在这么会说话了,当初怎么一声不响地就把我扔在那儿了?”楼焰靠在他肩膀,手指戳着他心脏的位置嘟囔着。

“我……我当时……”当时怕你不喜欢我,怕我会成为你人生的污点,想让你回到家乡继续原本美好的生活。林木潮磕磕巴巴说不出来,反而是楼焰将一根手指抵在了他嘴唇边,示意他不用说了,自己都知道。

林木潮顺势亲了一口楼焰纤细白皙的指节,楼焰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全是之前的淫乱场景,耳根不自觉泛起红。

早就想彻底拥有楼焰的林木潮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他把楼焰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手扣住人后颈,把对方柔软的唇瓣按向自己索求亲吻。唇瓣相贴,舌头钻进楼焰嘴里卷起柔软舌尖缠绵,暧昧的气氛升温,林木潮的鸡巴憋在裤子里慢慢勃起,楼焰清楚地感受到了大屌充血挺立、龟头硌着布料戳在自己屁股上的全过程。

他也开始情动,阴茎硬起来顶在林木潮小腹上,小逼忍不住偷偷湿润,瘙痒难耐的感觉逼得他小幅度晃着腰蹭起了林木潮的鸡巴,勾出林木潮喉咙间的闷哼声。

“嗯啊……老婆别蹭了,鸡巴硬得疼,内裤勒住龟头了,老婆帮我拿出来好不好?”林木潮语气温柔地哄着楼焰。

楼焰早就想死了那根骚鸡巴,迫不及待释放出已经像铁棍一样硬邦邦的肉棒后,也脱掉了自己的衣物,只留下一条被打湿了一块的内裤。

饱满的双性人大奶弹跳出来,林木潮饥渴地捧住后把脸埋了进去啃咬吮吸,看着白皙的皮肤被自己玩虐得泛红留痕,他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唔!奶子好疼!别咬了……吸吸乳头,想要老公吃乳尖。”楼焰身子都软了,小逼隔着内裤贴在林木潮鸡巴上,软乎乎湿答答的两片阴唇裹住了柱身,穴口蹭着大屌上的青筋按摩着,他把自己一边的乳头塞进林木潮嘴里,感受着对方舌尖扫过乳孔、牙齿嚼咬乳头的快感。

热门小说推荐
释刀传

释刀传

关于释刀传:一把隐藏着秘密的刀,一个隐藏着秘密的人,当陆离得到释刀的那天起,他就已经身在江湖。追-更:roewo(woo18)...

江山御,倾城颜

江山御,倾城颜

微生颜五岁前是明家嫡女,千娇万宠,,一场阴谋,明家满门流放,微生颜被假死,托付于人。从此再无明家窈窈,只有满心仇恨的微生颜。十年后,微生颜选秀入宫,不要真情只要荣宠。一步步夺帝心,查旧案,申冤情。祁御以为主导全局,却在小宫妃的温柔乡一次次放低姿态。不知不觉间微生颜成了祁御的命“颜颜,做朕的皇后,生同裘死同穴可好?”......

药童

药童

开到编辑通知,周一(26号)入v,到时三更,希望大家能支持正版,继续陪伴俺走下去辣~一名末世的生活废穿越成为名府一个小药童,利用木系异能努力生存,种种药草...

夜太太天生娇纵

夜太太天生娇纵

她本是寄养在沈家的一个弃女,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夜家二少新妻。使了什么手段?用了什么方法?正在众人疑惑中,她拿钱走人了。一并带走的还有新婚丈夫夜孟岩的心。[友情提示:本书不适合上班看,容易笑出声被老板发现。...

难琢

难琢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