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4章（第1页）

但这些想法是针对我所习惯的那些女性的，她们生活在我记忆深刻的岁月和地方。这不是这样的女人。她一言不发，但即使我的头僵在窗户上，脑子在一团晦涩的废话中游动，我还是感觉到她的眼睛在看着我。

不用看，我就知道她的姿势和表情，尽管对我来说仍然没有什么特征。她坐直了（这是坐着的行为，而不是行为后的放松），并保持头部集中在我身上，所以她没有隐藏她的努力。最终，我说虽然实际上非常快，但她施加的压力变得太大了，我被迫站直自己，回到红色天鹅绒垫子上，把她带进去。

她不是一个小女人，但她看起来却很像，几乎被我所见过的最蓬松的皮毛吞噬了。她穿着一件银色的紫貂外套，虽然银色的阴影是华丽而令人敬畏的，就像在没有星星的月光下从埋葬中夺回的宝藏;它闪闪发光，仿佛从加压和石化的泥炭沼泽中拔出鞘，在成群结队的惊悚狼的嚎叫中闪闪发光。

她的脖子上放着一根来自未知生物的皮毛，尽管它看起来很轻，即使里面长满了骨头，也会被风吹走。它浓郁的棕色散发着可可粉的味道，甚至可能闻到可可粉的味道，是木乃伊皇帝坟墓中甜点上留下的灰尘。

她的方帽是毛皮的，比她的头还大。她的袖口是毛皮的，她的靴子是毛皮的。半个大陆，无论是哪个大陆，都牺牲了他们的生命来给她穿衣服，这是我从来没能为我叔叔的生意客户提供的东西。

在这里我必须提到，因为很明显她对此有所了解，我长期以来一直对穿皮草的女人有一种浪漫的观念。即使我有活跃的想象力，主要是把诗歌整理成书架，而不是写诗，我也没有想过她那件貂皮衣服上那种深蓝色的银色，因为我总是在想同一个穿着更典型皮草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是谁，事实上，经过思考，她更像是我失去的那一年和地方的人类对应物：一个像幽灵一样在我的生活中移动的人，恰好在时间的轨迹上朝着相反的方向旅行，我们俩都走向死亡。当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我在校舍外遇到了她，虽然她还没有小到把女人看作是个大女孩。

一堂课正在进行中，但我站在它的另一面，用野花而不是乔叟来教育自己，并且没有后悔，就像我今天所做的那样。我不记得那天早上我为什么选择逃课。不服从在我里面并不常见，尽管当所讨论的权威人物缺乏礼貌、理智或机智时，情况就不那么常见了。然而我就在那里。

原因是由于典型的愚蠢的记忆而丢失的，而不是那列去反向隔离的特快列车上的神秘业务，我知道触发它的原因是她的外表。我过去的这个女人把我吓了一跳，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开，摘下了白色的花朵，小而普通，像糖块一样从我手中掉了下来。

她马上就说话了，责骂我逃避了这节课。当我被拖在后面时，我没有看到她的脸，只看到了她的貂皮。我也从未见过她的脸。她只是一个声音和一个包裹在毛皮中的权威，语气是如此吸引人和催眠，以至于无法辨别她拉动我手腕的时刻，从我选择跟随她的那一刻开始，无论她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