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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呈拳头攥起,“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只是不方便露面,其余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只要你按照我们商量好的条件跟他谈判,你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岑景泽嗓音听起来依旧是笑着的, 却让人觉得愈发阴狠, “反正有这个女人在你手里, 你提什么要求萧砚南都会答应的。”
那可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 他唯一致命的弱点。
务必要一击毙命。
“行了, 你现在只需要立刻去联系萧砚南,事成之后, 我自然会帮你联系美国那边,把一切痕迹都处理干净的。”
“你确定不会过河拆桥。”萧呈冷声。
“除了我现在好像没人能救你吧。”岑景泽说完便笑着挂断了电话。
萧呈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便响起一阵嘲讽似的忙音,他气的骂了句脏话,一拳砸在窗框上。
岑景泽的确是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可他说的没错,现在除了他,没人能救的了他。
似乎是病急乱投医,但他也别无选择。
萧呈冷静了下,抓起外套准备先去监禁姜稚礼的屋子看看,然而刚一打开套房门,却发现那道俏丽的身影此刻正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你是在找我吗。”
萧呈震惊之余,意识到上当,正准备逃跑,却已经被从两边冒出来的彪形大汉反剪住双臂压下。
“搜,公章肯定在这间屋子里。”姜稚礼抬了抬手指,另一波保镖便冲进了套房里四处翻找起来。
“你做什么!”萧呈疯狂挣扎,但完全挣脱不了,“你适可而止安礼,上次你当众殴打我的账我都没计较,你现在还敢带着保镖来抓我。”
“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姜稚礼啧了声,“不是你找人绑我的吗,你找的那个逃犯已经在警署,现在估计都跟阿sir交代干净了。”
“什么。”萧呈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反应过来后目眦欲裂,“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你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绑人之前背调都不做清楚,”姜稚礼抱着手臂,黑色小猫跟踩在他面前的真丝地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住的这栋楼都是我的,找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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